掴到墙上去了。
这娃娃要是知道这俩大男人在做什么在什么,一定觉得这抱着他的男人不是亲爹。
直到卫风与长情观察够了也讨论够了,卫风才想起来要哄孩子,这才动作僵硬地抱着孩子在屋里踱步,没多久,孩子便安静了下来,不知是太给卫风面子还是哭得累了,又握着拳头睡了去。
卫风盯着又睡着了的不点儿看了许久,才抬起头来,笑着对长情轻声道:“睡着了,看来我挺有哄孩子的本事?”
卫风完,抱着孩子走到长情面前,硬是要和他挤着一张椅子坐,长情十分嫌弃,果断站起身将椅子让了出来,卫风当即笑得得意地坐了上去。
长情没有离开,他站在卫风身旁,看他怀里的孩子一眼,最终将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卫风看着自己怀里轻得像是没有重量似的娃娃,可他却像知道长情在看他似的,道:“我也以为我死了。”
他甚至知道长情心中在想什么,想什么想问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这究竟是如何一回事,我只知我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那株绿荫浓浓的相思情树,以及坐下树下抚琴的温凉公子。”卫风声音轻轻,似带着幽幽叹息,“那琴声温柔得就像我母妃给我哼的曲儿,再然后,我看到的便是你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