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裤子鞋袜,便是连他们的头顶及肩膀似都快要被雨水打湿。
沈望舒小院的月门旁种着一株芭蕉树,眼下正是芭蕉树生长的好时节。
沈澜清伸出手,折了一大张芭蕉叶,而后举到了越温婉头顶。
越温婉微微一怔,然后开心地笑了起来。
“沈澜清。”忽然,越温婉唤沈澜清道。
“干什么。”沈澜清没好气。
对越温婉,沈澜清总是没有好气,就好像习惯了似的。
越温婉的不介意也像习惯了似的。
只见越温婉将双手往前伸出,掌心向上,接住哗哗而下的雨水。
雨水再从她的掌心往下淌,她根本就什么都接不住。
接不住,她却笑得更开心,看着眼前雨帘,眼睛盈盈亮,道:“沈澜清,我很喜欢你们家,有一种甜甜的味道。”
是她那只有她独自一人的家所没有的味道。
她喜欢这个家的甜味,所以不管这个家里的人是什么,她都不介意。
因为她相信,他们绝对都不是坏人恶人。
若是坏人恶人,这个家怎还会有甜甜的味道。
沈澜清哼哼声,一脸嫌弃的模样,一副嫌弃的口吻,道:“说的好像不是你家一样。”
越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