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得甚至没有发现沈望舒已经走到了她身边来。
就在沈流萤慌乱不安时,忽一只手轻搭在她的头顶上,柔柔地抚着她的发。
沈流萤怔怔抬头。
只见沈望舒眉眼温柔,满含关切和宠溺,轻声问她道:“萤可有觉身子哪儿不舒服?”
沈流萤看着沈望舒温柔如常的眉眼,怔怔失神,是以并未回答沈望舒的问题。
沈望舒便伸出食指在沈流萤脑门上轻轻点了点,依旧温柔浅笑着,道:“萤怎的瞧三哥瞧得这般出神,可是三哥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沈望舒完,还故意似的往自己脸上摸了摸。
沈流萤还是没有回过神。
沈望舒轻轻坐到床沿上,又抬起手,揉了揉沈流萤的脑袋,惭愧道:“可是三哥让萤萤担惊受怕了?是三哥无能,没有保护好萤,非但没有保护好萤,反还需要萤来保护三哥。”
沈望舒到最后,幽幽叹息了一声。
“三哥才不无能!”沈流萤突地柳眉一拧,一副生气又着急的模样,“三哥最好了!谁要是敢三哥无能,我就跟他拼了!”
“胡闹。”沈流萤话音才落,沈望舒便在她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拍,“姑娘家家的,可不能这般,且我们萤如今都是当娘亲的人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