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看过了,大夫萤萤就是动了些胎气,被累着了,开了几副安胎药,叮嘱多歇歇就好了。”沈澜清拍拍沈望舒的肩,“萤萤这会儿正睡着呢,倒是望舒你怎么样?”
沈望舒没有回答沈澜清的问题,反是又紧张地抓上了沈澜清的胳膊,将沈澜清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急切地问道,“那二哥呢?二哥有没有事儿!?”
“望舒看看我的脸够不够红润?”沈澜清抬手指指自己的脸,而后拍拍自己的胸膛,“身子够不够结实?”
沈望舒认认真真地将沈澜清又看了个遍,甚至还伸出手摸摸他的脸再摸摸他的胸膛肚腹,末了才点点头,也才将落心了回去,道:“二哥没事就好。”
倒是沈澜清一脸嫌弃地又问一遍沈望舒,“我望舒,可是我先问你你怎么样儿的,可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我?”沈望舒这时才对沈澜清轻轻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道,“我很好,没有哪儿不舒服,就是二哥把我的脖子砍得有些疼而已。”
沈望舒完,抬手摸了摸自己还明显疼着的后颈。
沈澜清则是将沈望舒往床榻上推,一边道:“望舒累不累,再睡会儿,省得大哥回来了瞧见你面色不好,又该以为我又欺负你了。”
沈望舒被沈澜清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