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的沈流萤,生怕怀着身孕的她做出什么激烈的事情来,赶紧对她道:“我不会让小馍馍有事的,你放心便好,可不能胡乱激动影响了肚子里的孩子,要是你有个什么不开心,小馍馍回来不得打天给掀了。”
沈流萤却是抬起手,轻轻捏上自己的下巴,眸光一转,分析道:“若是呆货在与人交手时突然变成了白糖糕,那他被人不留痕迹地逮住带走便是没什么话说,可若是他没有变成白糖糕呢?妖化的他的力量并非寻常人能承受更别说能将他制住,而天枢宫中会是什么人的力量强到可以在人来人往的街上不动声色地将他制住?”
由皇宫方向去往沈府必经热闹的长平街,若是长情在路上与人交手的话,卫风派出去打探寻找的人不可能不给卫风呈报消息,这就说明,长情出事时并没有引起骚动,更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这般的话,那就只有两种可能,长情在出事时体内帝王血印不稳定使得他骤变为白糖糕,或是他遇到的对手强于他,才能将他轻而易举地制住。
沈流萤的话令卫风面色沉沉,半晌,才听得卫风沉声道:“天枢老人。”
“天枢老人?”沈流萤问。
“这世上,除了天枢宫中人,没有人见过天枢老人,没有人知晓天枢老人的身手,便是北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