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体力与精气,而今汝有孕在身,不宜行此法,故而墨衣才说无法,实也是为汝好,即便汝嚷破了嗓子,吾与墨衣也是不会答应汝的。”
“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么?”沈流萤很委屈,“墨衣墨裳,我真的很担心他啊,就算不能知道他在哪儿,可至少让我知道他是不是安然无恙啊……”
“这个问题,汝不必担心,他无事。”墨裳安抚沈流萤道。
“墨裳你怎么知道他没有事?你又没在他那儿。”沈流萤有些不相信。
“因为汝二人之性命而今已相连,汝若安好,他便无恙,汝若觉心口生生锥痛,他便是有性命之危,反之亦如此。”墨裳很耐心地给沈流萤解惑。
沈流萤恍然,难怪卫风说呆货今天二话不说就从马车里掠走了,那会儿当是她喉间被天枢宫人刺穿的时候,他心有感应,所以才会急急离开。
那,若是她没有受到危险的话,呆货是不是就不会不见了?
只听沈流萤又问:“那要是我的心只是轻微的痛呢?是不是表示他在受折磨?”
“汝当汝和他这是一起中了奇毒么?”墨衣冷冷反问。
“……墨衣!你都不能安慰安慰我!我现在可是丢了相公!”
“不死便行,丢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