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你们看你们看,就是她就是她!听说生出来的时候死了又活过来了,是个怪胎呢!”
“略略略,怪胎怪胎怪胎!没人愿意和你玩儿!”
“孩子啊,咱这院里实在是……实在是养不了你了,我给你找了户人家,以后你就到那儿去住吧,啊。”
“你这孩子怎么一到我们家就尽带来晦气!?滚出去滚出去!”
“十三岁?你十三岁就出来打工?你家里人呢?”
“去去去,我们这里不收童工。”
“哎,墨衣墨裳,你们说,我该去哪儿好呢?”
哗哗的大雨,冬雨,一个十三岁的小人影慢慢走在冰寒的大雨中,路旁昏黄的路灯将她的身影扯得老长,老长。
漆黑的冬雨夜,那条路上,只有她自己。
就像她现在这样,漆黑的路上,只有她自己。
那时候还有墨衣墨裳陪着她,可现在,却是连墨衣墨裳都不见了。
沈流萤的双手开始隐隐颤抖,看着眼前真真切切出现的一幕又一幕,沈流萤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幻象,都是幻象,这些全都已经是过去了的事情,她如今过得很好,很好。
沈流萤将双手握成拳,重新抬起脚,继续往前走,走过这些她一辈子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