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呆货,是她的长情是她的大宝贝,从他看她的眼神,她就已感觉得出来,这不是幻象,这真真是她想要见到的人。
不需要他回答她什么问题,也不需要他怎么来证明,只要拥抱他,她就能确定他就是她的长情,是她所熟悉的体温,是她所熟悉的心跳,亦是她所熟悉的味道。
沈流萤将长情的手扣得紧紧的,小舌更是逐着长情的舌不放,生怕他消失不见似的。
也不知这般亲昵了多久,直到沈流萤面红耳赤鼻息微喘,她才不舍地离开长情的唇,同时收回紧扣着他十指的手,转为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胶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埋在他纯白的发间,闷哼道:“呆货,我好想你,很想很想。”
习惯了夜夜相依,她已经矫情到没有他在身边便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没有他在身边,她如何都习惯不了,如何都接受不了。
“对不起。”双手得了自由的长情此时也拥住了沈流萤,声音轻轻,带着愧疚,“我不是有意离开萤儿的。”
“我才不要你的对不起!”沈流萤显然很不满意长情的回答,张嘴就在他颈窝用力咬了一口。
长情不动也不吭声,任她咬,只是将她拥得更紧了而已。
沈流萤松嘴,使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