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了!你能不能让我耳根清净点儿!?打就打,你以为我怕你啊!?”
“死小子!你居然敢嫌为师烦!?你看为师不将你往残了打!”
“你舍得你就来啊来啊,你最好别打残我!你最好是把我打死!”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收了你们这么两个就知道和我对着干的臭崽子!这是师门不幸!”
无念真人嗷嗷着,掌风烈烈,卷起桃林中的无数落英。
这师徒俩,当真说打就打。
沈流萤看得有些目瞪口呆,然后躬下身,凑近长情,将并起的五指搁在嘴边,小声着问:“我说呆货,这真的是你师父?你说的七千年来的牛叉第一人?”
长情虽不懂沈流萤说的“牛叉”是何意,但也想得到说的是厉害一类的词,是以他点点头,道:“他的确是我师父,无念真人。”
沈流萤心中为无念真人塑造的形象瞬间幻灭,她想了半天,竟不知怎么形容才是好,最终道:“我怎么觉得就像是两个卫风在耳边呱呱呱叫?”
卫风的性子是和他俩师父的性子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吧?卫风确定是驾崩的皇帝的亲生子吧?确定不是这无念真人的私生子吧?
“你不劝劝?”沈流萤轻轻推推长情的肩膀。
“劝也没用,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