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难受上再加难受。
此时沈流萤正侧躺在马车里铺着的柔软蚕丝绢被上,因为担心她蜷着腿躺在不舒服,长情命秋容将马车里的小榻给撤了,再在路过的镇子上买来数张软褥子,一层又一层地铺在马车车板上,最上边一层则是铺上即便夏天睡着也会有些微软滑凉意的蚕丝绢被。
长情这会儿也躺在蚕丝绢被上,就在沈流萤对面,以臂给她做枕,将她拥在怀里。
马车里安静极了,只闻车辙滚匝的声音,沈流萤眼睑轻闭,鼻翼轻闪,鼻息均匀,显然睡得安然舒服的模样。
前边她是好不容易在方才经过的镇子吃下了小半碗肉糜粥,才吃完稍一会儿便觉很是困倦,长情完全不顾周遭人看他的眼神,将沈流萤拦腰打横一抱,便将她抱到了马车上放她躺下,沈流萤则是抱着他的腰不撒手,他心知这是他的萤儿要他陪着她一块儿睡,他虽无倦意,却也依着她,搂着她躺下了。
沈流萤窝在长情怀里,加上马车轻轻摇晃,没一会儿她便睡着了去。
长情搂着她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动上一动便会吵醒他这几日来因为孕吐都不能睡个完全好觉的小媳妇儿。
也不知是不是稍微吃了些肉糜粥下肚没有吐出来的缘故,沈流萤这一觉睡得很安稳,竟是睡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