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不会逃的,我就是自己准备嫁人了,有些紧张想得有些多了而已。”
“二嫂你也会紧张?”沈流萤一脸好奇。
越温婉笑了,“流萤看着我像是不会紧张的人啊?”
“除了二哥性命有危那会儿,我还真没见二嫂紧张过。”沈流萤实话实说。
“呵呵……”越温婉笑出了声,很是爽朗的模样,“是人都会有紧张的时候,在乎了就紧张了,我快要和沈澜清成婚了,紧张也是在所难免的啊,流萤你说是不是?”
“二嫂说的有道理。”沈流萤又用手肘杵杵越温婉,贼兮兮地笑,“二哥终于要娶了二嫂了,我相信以二嫂的本事,一定能将二哥吃得死死的。”
越温婉又笑,而后扳住沈流萤的肩,附到她耳畔小声地问道:“流萤,我问你啊,你和你相公洞房是个什么样儿的?”
沈流萤非但没有脸红,反是笑越温婉道:“二嫂你就在想着和我二哥洞房啦?”
“昨天有婆子来和我说了一整天的礼仪规矩,我听得晕了吧唧的,也不知记得对不对,所以问问你。”越温婉道。
“二嫂的这个问题啊,还是洞房那夜再自己问我二哥好了。”沈流萤一本正经地拍拍越温婉的肩,“你放心,我二哥不会连这都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