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沈流萤咬着长情的唇角,道得认真。
“好。”
沈流萤又是对长情的唇啃啊啃。
既是棘手的事情,她便更要和这个呆货在一起,不管面对任何事情,她都要在他身侧。
*
此时此刻,由北溪郡来京的官道上,一辆华丽的马车在夜色中飞驰。
马上无人,驾辕上也无人,马车里的人,竟就任着马儿这么跑。
马车中人,乃官无忧。
他正翘着腿斜倚在马车里一只软枕上,手里掂着一只白玉酒壶,嘴正对着壶嘴,咂咂品着壶中美酒,一边笑吟吟地叹道:“主上这是真打算和天枢宫杠上了,啧啧,八十一座楼随时待命,这是完全不给人活路啊。”
“届时不知血会流成什么样的美景呢?”官无忧总是笑着,以致他细长的眼角笑纹深深。
血流成河在他嘴里,不像是人命,而像是一画,美得能让他心醉的画。
他仰起头,将壶中酒一股脑儿往喉间倒,赞道:“好酒,好酒!”
他似是醉了,又似还清醒着。
可他如今活在这世上,醉如何,醒又如何,终不过是一场再无期盼的梦。
突然,奔跑中的马嘶喊一声,前蹄高高扬起,而后竟是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