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会稍微改上一改,谁知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事事都要我操心着,大婚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若我们沈家丢人便也罢,委屈了人姑娘,日后让人姑娘如何在人前抬头。”
“哎,澜清那孩子,说是不会耽误明儿的婚事,让我放心,可这会儿还没见到他的人回来,我又如何放心得了?”
灵案上的烛光将沈斯年的身影拉扯得有些模糊,将此事祠堂门外站着的人的身影也拉扯得更为模糊。
过了好一会儿,沈斯年闻着微醺的酒气,眉心微微一蹙,转头往身后堂门方向看去。
将近半个月没见过人影的沈澜清此时就站在祠堂门外,正笑嘻嘻地看着沈斯年。
沈斯年瞧着沈澜清,竟是难得地没有生气,而是平静地对他道:“回来了?到我身旁来坐坐。”
沈澜清瞧着沈斯年没有生气有些诧异,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听话地抬脚跨进门槛,在沈斯年身旁的蒲团上跪坐下身。
只听沈斯年语气平和地对他道:“我已经把你明儿大婚的好事告诉爹娘了。”
“嗯。”沈澜清点点头。
“又去喝酒了?”沈斯年又问。
沈澜清笑嘻嘻答道:“大哥你知道我的,一日没酒不行。”
沈斯年转头来看他,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