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情转眸看向官无忧,“若天枢宫于我爹或是沈家不利,届时你想怎么玩便怎么玩,若他们无所动静,你便且静观之,待我回来再说。”
“主上近来行事,我可都是看不透了。”
“无忧,倘这人世倾覆,生灵涂炭,你当如何?”
“呵!与我何干?不过主上要去极之地倒是让我有几分兴趣,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若是好地方,我便也不会去了。”
“归期几何?”
“放心,死不了我。”
“呵呵,我自是相信主上。”
“近来你那儿得到的天下消息,皆与我说上一说。”
“主上可真是时刻都想着将天下拢到四爷手上来。”官无忧笑吟吟,走到门边唤色瓷盛来酒,这才在长情身旁的椅子上坐下身。
*
旁屋。
沈流萤坐在那名受伤的女子身旁,为她检查着身上的伤势。
倒不是她是个多仁慈的人见不得谁人受伤,不过是同为女子,动了些恻隐之心罢了。
女子伤得很重,腰上受了极深极深的一刀,血肉翻出,被官无忧稍微止了些血的伤口此刻没有在流血而是在流脓,若再不医治的话,伤口必然溃烂感染。
遇到这般重伤的女子,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