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
长情垂着眼帘,静静看着沈流萤的睡颜,眼神有些沉。
过了一会儿,待长情抬眸时,秋容从包袱拿了一件长情的外衫,递给了他。
长情抬手接过,轻轻披到了沈流萤身上。
小若源这会儿也已经窝在一地的枯叶上睡了去,小麻雀则是站在他的肩膀上,一瞬不瞬地看着长情,好像要从他的一举一动及眼神中看出来些什么似的。
秋容重新坐回了火堆旁,云有心也靠到了长情旁侧的洞壁上,似也睡了去。
没有人说话,山洞里安安静静的,除了干柴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便只有各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像是不忍打扰已经睡着了的沈流萤似的。
沈流萤靠在长情怀里,将整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将他当做床榻来枕着,她的眉心舒展着,睡得并不难受。
长情将左手轻轻放到了她凸起的小腹上,也慢慢闭起了眼睑。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得云有心轻声叹道:“长情,你不该带弟妹和你到这十万大山来,纵是天大的事,又如何比得了弟妹与她腹中的孩子对你来得重要?”
云有心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足以让长情听得清楚却又断断不会吵醒已经入睡的沈流萤。
他没有睡着,他也知道长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