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盆不知道名字却开得正好的朱砂色花儿,为它们浇水的木桶靠着花盆边放着,木瓢放在桶里,浮在水面上。
花盆里的泥土湿漉漉的,显然是今日才浇过水。
长情垂眸看着盆中的花以及湿漉漉的泥土。
看起来很有生机的花,可却和这屋后的参天大树一样,和这寨子里与寨子外的所有草木一样,仅仅是看起来充满了生机而已。
既是如此,又为何还要给其浇水?
早已经不需要水土的东西,又为何还要多此一举来浇水?
是浇水的这人根本就不知道这花根本就不需要浇水?
这寨子里的人,若是不知道这个事实的,那便不值得疑问,可若是都知道这个事实,就只能证明给这花浇水的人并不知道这个事实,而即是整个寨子的人都知道的事实,这个人又为何不知晓?
除非,其并非这个寨子里的人。
但那名为棵里的小姑娘却说寨子除了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外人来过了。
可她说的话就必然可信?若是是连她都没有见过的外人呢?
这般想着,长情微微躬下身,伸出手碰了碰放在木桶里的木瓢,再轻轻碰一碰朱砂色花儿的花瓣,然后直起腰抬起手,将手指放到鼻底轻轻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