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母亲的名字都不知晓,仅仅知晓爹唤母亲一声“苓妹”而已。
纯苓,纯苓……
原来母亲的名字,唤作纯苓。
爹与母亲,曾一起保护过这个木青寨?曾一起守护过这个寨子的宝物?
“我的母亲……曾与我爹一起来过这个寨子?”对于母亲,长情一直想要多了解一些,因为他的记忆里,除了母亲在石榴花树下高兴地跳进爹的怀里之外,再没有任何关于母亲的记忆,他甚至连母亲的模样都记不住想不起来。
他想问,想知道关于母亲的事情,想知道母亲为何会失踪为何会离开他和爹,可却不知当问谁人,这天下间,除了爹,没有人知晓母亲的事情。
他也曾无数次想过问爹,可每每看着爹站在石榴树旁给它们修剪枝桠的认真模样,他又无数次地放弃,只因他明白母亲是爹心中最痛最悲伤的一道伤,一道哪怕过了二十年也无法愈合的伤,非但无法愈合,甚至愈来愈严重。
他不愿也不忍碰爹的这一道伤口,哪怕只是轻轻触碰,都能让爹疼得无以复加。
这是长情第一次听到除了他爹以外的人提及他的母亲,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他母亲的名字,如何能不让他激动?
巫姑深深看了神色微变的长情一眼,仿佛能看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