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几条鱼就回不来的地步。”长情道。
“……你还真是专业坑属下。”沈流萤又有些同情秋容,又问道,“达木来过没有?我没有睡过头吧?”
“萤儿不急,达木还没有来。”长情边说边将沈流萤抱到一旁的凳子上坐好,凳子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铜镜和木梳,“萤儿坐着,我帮萤儿梳梳头,萤儿的头发有些乱了。”
“好啊。”沈流萤笑着坐直身,“顺便帮我绑条辫子。”
长情为难了,“我不会。”
“我不管。”沈流萤将双手手肘抵到了桌沿上,双手托着腮,笑盈盈地等着长情给她梳头。
长情只好道:“那我要是梳得难看了,萤儿不能怪我。”
“那可不行,我要好看的,要是编得难看了,你就拆开了重新编,编到我满意为止。”沈流萤一副小女儿家任性的模样。
长情不再说什么,只是道:“是,听萤儿的。”
沈流萤笑得开心。
长情认认真真地给沈流萤梳头,沈流萤便认认真真地从铜镜里看他。
她喜欢这个一心一意待她的男人,哪怕他不会的,只要她想,他就会答应她,不需要再多的理由。
沈流萤愈看着铜镜里神色认真的长情,面上的笑就愈甜愈满足,使得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