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妇人微微笑了笑,也不在意沈流萤是听得懂还是听不懂,只是惭愧地说着她自己道:“其实我知道我白日里烧的那些饭菜不合你们的胃口,所以让望秋给逮了两只山鸡回来,烤好了给你们填填肚子。”
妇人说这话时,有一名年轻男子蹲在篝火边翻动架在上边的山鸡,妇人便伸手指指那两只山鸡,再指指沈流萤的肚子。
沈流萤这才从妇人的动作里知道她说的话大概是这两只山鸡是烤给他们吃的,不由得心中一暖,感谢道:“谢谢大姐。”
说完还对妇人笑了笑。
今日那些饭菜不是她不想吃,而是实在不能下咽,真要吃下肚的话只怕这会儿他们是在茅厕里蹲着而不是在这儿坐着。
巫姑和老族长正会儿也由人搀扶着坐了下来,就正正好坐在那粗壮的巨树树干前,和围坐着的年轻人一样盘腿而坐,尽管他们坐得很吃力。
他们坐下后,佝偻的身子几乎要贴到膝盖上,那模样要怪异又扭曲,偏偏他们非要这么坐不可。
而长情和沈流萤就坐在他们身旁,可见他们的确是这个寨子的贵客,否则又怎么会有资格坐在巫姑与老族长的身侧。
老族长这会儿转过头来看长情,笑呵呵地问道:“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就是巫姑老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