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她生命的最后一口气启动的血阵吞噬之力,竟被这银色的法阵压制住了!完全压制住了!
只见那道袍男子还站在他之前所站之处,一步也未有移动过,哪怕是巨树倾倒寨子塌陷,都像跟他没有关系一样,更没有影响到他分毫,他该站在哪儿,就还站在哪儿,就像他也被这巨大的银色法阵禁锢住了无法动弹一样。
可偏偏,他不是。
此时只听他看着地上已经完全覆盖了血禁之阵的银色法阵,平静道:“天枢宫的银天剑阵,果然威力无比,连苗疆的血禁之阵都能克制。”
天枢宫!?这些布阵的人,是天枢宫的人!?
沈流萤想抬手摸一摸自己的肚子,可她无法抬起手,她只能看着如她一般被定格住的长情,听着道袍男子的话,很是震惊,同时心中的仇恨感倏地涌了上来。
天枢宫,又是天枢宫!他们究竟要杀多少人才足够!?背着守护封印守护天下苍生的大义便是来滥杀无辜的!?
这些人……该死!
“道长过奖了。”黑衣男子嘴上说着谦虚的话,可他的语气及神色哪里有分毫谦虚之意,只见他将拄在阵眼中的其中一柄长剑抽了出来,将剑指向依旧呈跪坐在地姿势被银天剑阵压制地不仅动弹不得便是连头都没有办法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