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嗯!?”
沈流萤边说边用力晃晃手中的白糖糕。
当然是想萤儿了,白糖糕心里道,嗯……想萤儿的白兔子,两只,软软的白兔子。
看着白糖糕鼻子下的两小溜鼻血,沈流萤真是又气又无奈又好笑,而后坐起身,从腰带里摸出帕子来给它擦掉鼻血,一边擦一边嗔它道:“流氓坏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就是一只真真的流氓兔!你都成这样了居然还敢想着耍流氓的事情。”
我不想那才是不正常的,白糖糕又在心里道。
沈流萤帮白糖糕擦鼻血时它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沈流萤最喜欢的便是它这副乖乖巧巧的模样,替它擦完鼻血后忍不住又在他鼻头上亲了一口,笑道:“行了,擦干净了,别再动不动就流鼻血啊,丢人。”
又不是没趴过她的身子,她这肚子了都装了他的三只小兔子了,他还能朝她胸上趴趴就流鼻血,这是兔大爷自控力太差?还是她太有诱惑力?
就在沈流萤亲了白糖糕后,它却开始不老实了,只见它晃动身子,显然是要挣开沈流萤的手。
“你要干什么?”沈流萤笑着问,手上却是松开了白糖糕,将它放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