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上的十条肥鱼,就是他烤的,两条细长的木棍将这十条鱼连穿在了一起,正冒着一点点被火烤熟的味道。
生得普通的顾尘坐在他身旁,看起来不仅普通,还矮小,尽管他生得并不矮也不小。
不过,段秋水却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顾尘很尊敬,只见他将烤好的一条肥鱼用一根削好的干净木棍穿好,将其递给顾尘,道:“大师兄,给。”
顾尘微微一笑,将烤鱼接了过来。
只听段秋水又道:“还很烫,大师兄你可当心烫嘴啊。”
“呵呵,我就吃这一条要是还把嘴烫了,你这自个儿吃九条的岂不是更要注意着烫嘴?”顾尘已经不惑年纪,除了笑起来眼角的笑纹较深之外,他看起来不过而立年岁的模样。
他笑起来的模样很亲和,就像一个温和的兄长。
段秋水也笑了,道:“我这一身厚皮,连嘴的皮也都是厚的,烫不了我的。”
明明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且还有练鬓虬髯,可他笑起来的模样却带着些赧意,看起来既奇怪又好笑。
段秋水说完,对着手里的烤鱼就咬了一大口,不怕烫,也不担心鱼刺。
顾尘轻轻一笑,也低头咬了一口段秋水给他的烤鱼。
与段秋水的大口大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