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又像是不敢,只喃喃问她道,“阿蘅你看得见我吗?阿蘅你还记得我吗?”
就像害怕自己说话大一点点声就会让眼前这个缥缈不切实的人影消失不见似的,山索加的声音很轻很轻,只见他泪流得更多,喉间哽咽得连话都说不清,“你,你是你是我的阿蘅吗?”
“阿加”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与力气,沈流萤听见墨裳颤抖着声音轻轻应了山索加一声,话音深处是极力抑制的悲伤。|
仅是这么轻轻一声,山索加身子一抖,然后像个三岁孩子一样闭起眼张开嘴哇哇地哭,眼泪如珠,落在地上,却像是烫在墨裳心里。
可就是这样哭着,他的嘴里还是一声又一声地叫着“阿蘅”。
“阿加,别哭,汝为何不听话,为何总是这般来哭”墨裳心疼道。
山索加哭得更甚,“阿蘅,我没有不听话,我没有我没有!我知道阿蘅不喜欢我哭,可是我好想好想阿蘅,我管不住我的眼泪,它们自己流出来的,我怎么擦都擦不掉,阿蘅不在,我就老是擦不掉我的眼泪。”
“阿蘅你不要生我的气,我很听话的,真的!阿蘅不喜欢的事情我再也没有做过了,我有好好听阿蘅的话,我有的”
“吾知道,吾知道”墨裳也如山索加一样抬起手想要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