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方梧桐更气,“师父!如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为师不笑,梧桐你这是让为师哭呢?为师这都一大把年纪了,你还想让为师哭呢?”天枢宫老人又笑,方梧桐气得直跺脚。
只听天枢老人又道:“梧桐啊,这世上的事情,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也最是难解的,莫过于情之一事,你这么问为师,你让为师又怎么回答你?”
方梧桐眉心紧拧。
天枢老人却是没有再看她,他稍稍垂下眼睑,亦感伤亦叹息道:“山索加这会儿是不在了吧,再见阿蘅,他把自己整丢了吧……”
方梧桐觉得天枢老人的反应很奇怪,她还要再说什么问什么,白华这时却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对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这会儿什么都不要问了。
方梧桐默了默,然后点了点头。
他们各自看了天枢老人一眼,而后转身离开了。
就在他们跨出门槛时,只听天枢老人轻轻叹息了一声,怅然的,沉重的。
出了屋后的方梧桐与白华两相沉默地走了一会儿,方梧桐忽然停下了脚步,然后抬起头来看向白华。
白华在看到方梧桐扬起的脸时,他愣住了,随即有些慌忙道:“师姐你这是怎了?怎的突然就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