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活活打死,自那以后,再无人敢想那三楼的事情。
既是禁地,那能上得去的客人定是非金即贵,绝不能轻易招惹,除非不想要命。
云忘跟在云有心身后,本是觉得那些非要缠上来不可的莺莺燕燕非常恼人,却不想忽然间她们却全都走了,和上次一样,不由好奇地问云有心,“怎么她们说走就走了?”
云有心浅笑,未回答他,反是笑道:“她们不走,莫不成你想让她们留下来陪你?”
“不不不!”云忘赶紧摆手,“不是!”
说话间,云有心已经走到了他们的“老地方”。
门掩着,他和云忘是最先到的。
他将微掩的门推开,走了进去,径自走到临窗而置的棋盘旁坐下,而后笑着对云忘道:“且先坐下与我下一盘棋如何?”
“好啊!”云忘笑着走上前来,在本是叶柏舟如今是他的位置上坐下,“有心你不在府上的这些个月,我可是每天都有在学下棋,就等着你回来和你下一盘。”
“哎哟哟,谁说要和我们小心心下一盘的棋的?”就在这时,屋门处传来一道笑吟吟的嘲讽声,“哟!这不是上次那个说自己不会下棋的丑兄弟?”
云忘循声转头看向屋门处,还未瞧清说话之人的脸,便见他身后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