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渐热,使得他喉结猛地动了一动。
此时沈流萤捧着他脸颊的手慢慢滑了下来,正正好压在身侧,压得她亵衣之下的弧度愈发凸显。
长情的喉结又动了一动。
而后,他身子往下挪了挪,将脑袋挪到了薄被下,抬手轻轻解开了沈流萤身上薄纱衣的系带,没有吵着熟睡的她半分。
纱衣柔软,松了系带后便顺着她侧躺的身子滑了下来。
就在这时,长情将挡住他脑袋的薄被往旁轻轻掀开,掀到沈流萤身上,既盖着她的肩臂及背又不挡着他的光,让他能将她瞧得真切,显然他是嫌薄被罩住了他的光。
薄被掀开,长情瞧清了沈流萤身上的亵衣,嫩绿色的亵衣上挑着两朵并蒂莲,莲花栩栩如生,娇嫩得就像这着亵衣的人。
长情眸子里的小火苗倏地蹿大,大有燎原之势。
伴着这热切眸光的,长情动作极轻极轻地抚上沈流萤那凸起的大肚子。
这一趟去极乐之地往返加上山上停留的时间,共花去了两个月时日,加上沈流萤近来精神状态不好以及身子及容易疲乏,这一番回到家中,她是一睡便睡得颇为香沉,对于自己身上这轻轻挠挠的感觉,她只当是在梦里,是以未有醒来。
长情也不舍吵醒他的娇人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