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而他之所以将他踩在脚下,不过是觉得他碍眼又碍耳。
只见长情微微侧目,看向一旁这举刀向着他却浑身打颤的家丁,就只这么一眼,话都还未说,便听得“当啷”一声,家丁手中的刀落地,同时这家丁也跪到了地上,全身抖得像筛糠,竟是怕得连站都站不住了。
这时才听得长情没有丝毫感情地冷冷问道:“今日抢来的人,在何处?”
“在,在,在”家丁抖得连话都说不清。
“带路。”不等家丁把话抖出来,只听长情又道,“要么死。”
这话一出,本是跪在地上抖得不行的家丁瞬间弹跳起来,惊恐万状地应声道:“带路带路!”
长情随即将脚下的人踢到一旁,而后转身来看一脸错愕的云忘,道:“还发呆?”
云忘这才猛地回过神,着着急急地跟着家丁堂而皇之地走在林府里。
长情走在他身旁,不管他跑得多快跑得多聪明,长情都只是面不改色地走着,不落一步,甚至还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决朝他们冲过来的麻烦,云忘心中顿时生出一种崇拜之情,不由对长情道:“长情,能不能教我习武?”
长情将目光落到他目光真诚的眼眸上,与此同时还轻易打开了前边不远处正朝他们冲过来的家丁,看得前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