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侄之外,并无人知晓此事。”
“万万不可让七知道此事!”云子君此时激动得一把抓住了长情正捧着茶盏的手,打翻了他自己手边的茶盏,也晃洒了长情手中茶盏里的茶水。
长情从未见过云子君如此失态过,便是他爹莫凛,怕是都没有见过。
长情看着失态的云子君,将手中的茶盏搁回手边的茶几,平静道:“侄若是要与阿七此事,此番也就不会先来找世叔询问了,只是此事关乎些事情,世叔若要侄与世叔一起守着这个秘密,世叔可要与侄这其中是怎的一回事?”
云子君抓着长情手腕的手猛地一颤,只见他的面色变得痛苦,眸中更是浓浓的愧疚与沉重。
他慢慢收回手,然后看着自己的双手发怔,眸中的沉痛愈发浓重。
“七他的确不是我云家人”在这个与云有心情同手足的兄弟面前,沉默了良久的云子君终于张嘴了,只不过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喑哑,他的面色亦沉重得难看。
任是谁这样将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剖出来,面色都不会好看。
且还是沉重的秘密。
“那个真正流着我云家骨血的幺弟,出生不过五个月的时候便夭折了,他是真的生来有疾,双足瘫废,而且生来无眼。”
长情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