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一点畏惧都没有,不仅没有畏惧,甚至还很狂妄。
而她之所以狂妄,自是有足够狂妄的资本,哪怕她眼下没有墨衣之力逃不出这两个高手中的高手的手掌心,可他们想要取她性命,也绝非易事。
就冲着他们杀不了她这一点,她就足够狂妄。
顾尘没有说话,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非但不害怕反还盈盈浅笑的沈流萤。
只见沈流萤挪挪身子,寻了个坐得比较舒服的姿势,又道:“你们若杀得了我,我现在就不会还好端端地坐在这马车里,你们若杀得了我,就已经在茶楼里杀了我而不是带着我这么个大着肚子的累赘离开,你们现下带着我,不过就是因为奈何不了我而已。”
段秋水气得脸色发紫,显然沈流萤说对了。
方才她昏迷时他也再次要取过她性命,可依旧如前边在茶楼时那样,哪怕他杀气十足力量十足,却又在即将断了她的咽喉时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击散。
的确如沈流萤所说,他们根本就奈何不了她!
顾尘压下段秋水气得发抖的手,平静地看着沈流萤,道:“你很聪明。”
“过奖了,我不聪明,我不过是不算太笨而已。”沈流萤倒是很谦逊,可虽是说着谦逊的话,她的面上却不见丝毫谦逊之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