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给我吧。”
语毕,还不等男子从惊骇中反应过来,便见官无忧手中的那把精致匕首像一把锋利的菜刀切过脆嫩的青菜一样,竟是从他的眉骨上方处将他的头盖骨给切了开来!
明明只是一把的匕首,却锋利得像一把大钢刀!轻而易举地就将一个人的头盖骨给切了开来!
不仅如此,他甚至将这被切开的头盖骨拿了起来!
血水与脑浆飞溅!
几乎是与此同时,官无忧脚一伸,将这个眼睛还大睁着但是已经断了气的男子给踢下了马车,很明显地嫌他太脏。
马车里,官无忧打量着自己上拿着的满是血污的头盖骨,看着上边那沾了血的头发,他忽然眉心一皱,也将这个头盖骨扔出了马车,随后用帕子细致地擦拭自己的手,不悦道:“脏东西,还脏了我的马车。”
“马叔。”官无忧边擦手边叫驾车的车夫道。
“爷有何吩咐?”马叔恭恭敬敬应声,没有惊骇,更没有慌乱,依旧平平稳稳地驾着车,就好像刚才马车里发生的事情他不知道,方才被踢下马车去的尸体他也没有看见似的。
“前边看哪儿能把马车换了就停下把马车换了,脏得很,我不想坐了。”
“是,爷。”
官无忧擦净了手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