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用双手捧住自己的肚子才行,否则吃力得慌。
可每一日她都坚持在她住的这间屋子里来回走,哪怕再吃力她都要走走,不然她担心生的时候会太难生。
走得累了,她便坐下歇歇,歇够了便拿起她未缝完的衣裳来缝。
这会儿,她又坐在桌边缝衣裳。
缝的是一件袄,如今时已入冬,孩子们生下来的时候可不能没给袄子穿,她得多缝一些。
就在沈流萤就着明亮的灯火认认真真地缝着手中的袄时,她肚子里的孩子轻轻踢了她一下,这是再寻常不过的情况,是以她并未理会,只认真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不过,孩子像是不满似的,又踢了她一下,再一下,使得她不得不将手里的袄放到桌上,然后笑着抚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边抚一边柔声道:“是不是娘亲不理你们,生气了?娘亲在给你们做袄呢,现在已经入了冬,等你们出生的时候没个袄穿可得冻坏。”
沈流萤完话时,她的肚皮上鼓起了道微微起伏,比方才踢脚的动作轻柔了不少,就好像听懂了沈流萤话似的。
沈流萤笑得眉眼弯弯,眸中满是温柔之色,“东西,是不是想问娘亲你们爹爹什么时候来接娘和你们回家?”
孩子没有动静,沈流萤自言自语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