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地往一旁的万丈悬崖下滚落,震荡起的烟尘让簌簌而下的白雪显得迷蒙不清。
看着这坍塌的崖洞,卫风眼眶渐渐放大,“馍馍”
“馍馍——!”卫风突地跳起来,慌乱得竟是手脚并用着朝那坍塌的崖洞冲去。
麻雀与千里也是惊呆了,眼睛睁得老大,回不过神。
崖洞塌了,那殿下呢!?
不,不对!殿下的气息还在!
就在这时,只见那渐渐淡去的山石烟尘中立着一人影,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却看得清楚他头顶上竖起的两只长耳朵。
卫风见状,欣喜若狂,撒欢一般朝那人影奔去,“馍馍!”
声落,卫风整个人都挂到了长情身上,却是怒不可遏地大骂道:“你没事别吓人行不行!?你知不知道我最近都快要被你吓出病来了!?”
卫风抱着的人的确是长情,好端端的长情,身上除了他原本的那些皮肉鞭伤,其他什么伤都没有。
但却有一点不一样。
他眉心的一朵芍药,半为幽蓝半为赤红的芍药,糅合着这世上至阴至阳的两种颜色,看起来极为怪异。
“阿风,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去再话?”长情冷冰冰地看了挂在自己身上的卫风,极为嫌弃道。
“你以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