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在你们天枢宫的地盘内,我能打得出什么主意?”
方梧桐盯着沈流萤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道:“那你等等,我去问问师弟吧。”
方梧桐离开后,沈流萤翻起自己的左手掌心,用右手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只见那暗绯色的流纹渐渐变为赤红,同时伴随这墨衣幽幽缥缈的声音传出来:“他已经近了,吾感觉到了。”
“好。”沈流萤轻轻应了一声,将右手拿开,将掌心覆下。
心颤得有些厉害,也激动得有些厉害,而后将手贴到大肚子上,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心中默念道:好孩子们,你们爹爹来接你们和娘亲了,很快,很快就能见到你们爹爹了。
方梧桐出去大概一盏茶多些的时间,进来时手中握了一柄剑,对沈流萤道:“斗篷披上,夜里比白天要冷得多。”
沈流萤注意到她手中的剑,却当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天枢宫防着她,从来都不需要遮掩,就像这屋子里以及这整个地宫中乃至整个东山上的法阵一样,虽不伤人,却能生生克制人身上的力量。
沈流萤披了斗篷在身上,跟着方梧桐走出屋时却不见一直以来都会跟着她们到山顶上去的白华,而是见着将她抓来的段秋水,而段秋水见着她,冷着一张脸,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