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一场。
莫利亚没有回应，他艰难地攀着墙壁从地上爬起来，似乎想要逃离这里。
米佑侧头看着他的背影，还想说些什么，忽然感觉到——贝蒂的动作，停下了。
两人的身体还连在一起，突然的中断让米佑各种不适。他疑惑地皱眉，还没来得及把脸转向贝蒂，一滴水落在他的额上。
滚烫的温度……是血？
不——是泪。
米佑怔怔地看向身上的贝蒂，她的眼中不知何时已恢复了光泽，却噙满了泪。
这还是米佑第一次看到她哭——哭得无声无息。
如果不是她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落到他脸上，他根本不知道她哭了……
“对不……起……”半晌，他听到了她沙哑的嗓音，尾音明显地颤抖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说着，垂下头，火红的长发披散下来，落在米佑身上，痒痒的。
米佑皱眉看着她，胸口忽然一痛——或许是被她的情绪感染，又或许……纯粹是被她话里的意思刺激到了。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说得好像，我是被你强迫的一样！
明明不是啊！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