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个男朋友,让他出车祸死了也行。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了,他那么传统的一个人,跟我躺在一张床上连摸都不摸我的,如果他真的很介意,那我们是不是就不能结婚了?”
“我很想跟他结婚。”
“我觉得我特别喜欢他,冒着守寡的风险喜欢他。”
醉酒的人总会把细枝末节的感受放大,搁在平时王苗连说都不会说出来,可这会儿她说着说着还委屈上了,不光委屈还哭起来了。
憋着气的啜泣,眼泪一行一行的流,仿佛她跟顾临已经分手了,而她很舍不得他。
顾二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茫然的歪着头看了王苗半天,忽然伸舌头舔了她脸颊一下,把刚落下来的眼泪给擦掉。
王苗抽了下鼻子,“谢谢你顾二,你和你爸爸一样都是很温柔的人,不,是很温柔的狗。”
她哭的脑仁疼,这么卧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被冻醒,酒意也退的差不多了,坐起来发了会儿呆,看看沙发上的一只拖鞋和胸口的鞋印子,“呃”了一声。
以后不能把那两种东西混着喝了,后劲儿也太大了。
她换了件衣服,又洗了一次脸,努力拿温水拍着肿起来的眼睛希望明早能消肿。
睡意来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