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色的丝线,竟是将从颠倒黑白镜上发出的白光都压制住了。
这个房间里呈现出了冰蓝色。
看到了这种颜色,中年妇女三人大喜。
那老者更是高呼:“张先生!”
一名蓝色长袍的老者走进了屋子。
他的衣着奇特,头上挽了一个发髻。
此人便是张承志,来自蜀道山。
显然,赵响是见过张承志的,他慌忙收起了颠倒黑白镜,然后起身,“见过张老先生。”
张承志看向了赵响,“你家老头可好?”
“回张老先生的话,不怎么好。”赵响道。
“嗯?”张承志眉头一皱。
“张老先生,我家太爷在理念上与莫先生总是有分歧,两人从年轻时候就相互看不上眼,老了也没有改变,所以,总是不高兴。”
赵响叹息了一声:“最近吧,竹青村后山长出来一棵小树。”
“张老先生您应该是知道的,竹青村除了竹子以外不会有别的树木,也不允许存在,可是呢,我家太爷特别的喜欢那株小树,他精心照顾,每一天都将枝叶擦洗个好多遍,真的很用心,但是啊……”
赵响摇摇头,“莫先生以及村里的人总是要为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