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每次骗人的时候,都会借故走开,和现在一模一样。”
顾老黑瘦的脸上,扬起一抹笑,说道,“臭小子的观察力很强嘛,不过,这和我真的没有一点关系。”
“才怪!”陈慕西嘀咕。
顾老把象棋棋盘铺好,对站着的陈慕西招招手说,“过来,咱爷俩儿下盘棋。”
陈慕西走过去在顾老对面坐下,又道,“这里就咱们俩,你说老实话,真的和你没一点关系?!”
“慕西,你说什么样的人才是聪明人?”顾老不答反问。
“聪明人啊?应该是什么都懂吧。”陈慕西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顾老那双混浊却睿智的眼睛看向陈慕西,含笑道,“你觉得你自己聪明吗?”
陈慕西摇摇头,“不聪明啊!”
顾老却道,“你心里并不完全是这么想的吧?你骨子里有种别人都没有的优越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很自信,你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自己聪明的。”
“自信不好吗?”
陈慕西心猛的一跳,顾老说的没错,从发达的二十一世纪到了这落后年代,换谁都会有种不自觉的优越感的吧?况且,没人会觉得自己笨的无可救药,总会有某些不错的地方的呀,陈慕西迎着顾老的眼睛,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