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挥动手术刀。
一个小时后。
在这期间,全哥挨了十几刀,反复昏迷了好几次,总算交代完所有的信息,现在已经躺在地上,成为了一滩烂泥。
而此刻,陈涯也将录音保存完毕。
紧接着,就是重头戏了!
呲!~
却见,陈涯撕开钱医生的嘴上的胶带,同时冷声道:
“说吧。”
听到这话,钱医生脸色平静,笑着反问道:
“我说什么?”
“不见棺材,不掉泪!”
陈涯冷哼一声,虽然知道这家伙,可能不惧剐刑,但还是要来上一遍。
却见,陈涯扯开钱医生的衣服,接着就在其胸口上,一刀接着一刀,刀刀见血,但对方却能忍住疼痛,甚至眼中还出现嘲讽之色。
呲!~呲!~呲!~
锋利的手术刀,切割着胸口所来了的剧痛,仅仅让钱医生,眉头皱起,同时笑着说道:
“说真的,这种剐刑,对我来说,太小儿科了!”
小儿科?
陈涯咬着牙,加大了切割的力度,但反观钱医生,却是继续嘲讽道:
“你的手法很生疏,胸口上的神经节点,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