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荒僻的地点。
“你不是叫铁耳么,你说,我要是用这把剑去割你的耳朵,能不能将它给割下来呢?”
穆川把玩着手上的利剑,还用剑刃蹭了蹭范宇的耳垂,嘿嘿说着。
“贼子,你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却休想如此折辱我!”
范宇骂道。
此刻的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丢在树底下,身躯斜靠着树干,双目怒瞪。
“呦,还挺有脾气,不错,很好,我就喜欢这样硬气的人。你既然都说了,让我剐你,我就如你所愿好了。不过我这个剐法有些新鲜。我啊,要把你的四肢剁下来,做成腊肉,不过不是我吃,而是回到城里,送给你的媳妇和孩子们吃,你说他们会不会称赞一句,这腊肉的口感极佳呢?”
穆川微笑道。
“你你这个恶魔,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范宇的脸色立刻变了,变得无比苍白,他愤怒地看向穆川,却又难掩目光中的惊惧之色。
“很简单,将你修炼的耳功说出来,我自然会给你一个痛快。而且你放心,只要你给出的功法没有问题,我自然也不会闲得没事,去请你的家人吃什么腊肉。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胆敢包藏祸心,那么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可就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