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又不是傻瓜,若是我说出发现了什么,反而更会受猜忌,所以,我就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范宇冷笑着说。
“这么说,你还真的发现了什么?”穆川不由动容,伸手抓住了范宇的肩膀。
听到范宇说出这话,坐在一旁检查包裹的穆湄,和静静站立,显得漫不经心的秦素娘,都霍然把视线转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异常,那姚剑钧并无其他动静,只是,每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要在地上磕头。”范宇说。
“磕头?”穆川愣了一下,说,“难不成这叛徒,还有一点廉耻之心?不过,既然他已经做下了这等恶事,不管他忏不忏悔,我都饶不了他。”
“你还想杀姚剑钧?”范宇蓦然嗤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穆川瞪了他一眼,不满地说道。
“笑你们自不量力,我们嘉定武卫司,三流高手五百多位,二流高手四十多位,一流高手三位,凭你们,想在司里行凶,还差得远了。”范宇讥讽道。
“够了!不要忘记你的身份只是一个俘虏,现在,把《希音铁耳》的修炼之法说出来!”穆川怒喝着。
不过,他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担忧。
诚如范宇所言,虽然这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