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其他人察觉不就行了。”穆湄不解道。
“我怀疑,朝廷会大面积采取听瓮之法,监控地下的动静,这种情况下,再想挖的话,并非易事。”穆川道。
“这听瓮之法,具体是怎么做的?”穆湄问道。
“听瓮之法,有好几种,不过原理都大同小异,我就拣一个说吧。比如,在某个关键地点,挖掘出一口井,内放一口大陶瓮,取一条绳子,一端坠入瓮内,另一端系上铜铃,用竹竿插在井口固定。再让盲人,伏于瓮内,用耳贴瓮,一旦地下有人挖掘地道,耳力灵敏的盲人就可借助陶瓮的震动及时发现,并扯动手上的绳索,以铜铃示警。”穆川一边说着,还一边比划着手势帮助描述。
“我明白了,那这听瓮之法,和直接用耳功捕捉,哪个更厉害呢?”穆湄点了点头,说道。
“这你让我怎么说?毕竟我也只是听地鼠说的,又没有亲身经历过。”穆川耸了耸肩,道,“如果硬要比较的话,我觉得,盲人听瓮,大概相当于二流高手用三流上乘的耳功来进行监听。”
穆湄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双目放光,说:“哥,我想到了,即便盲人的听力相当于二流高手,但他们本身毕竟不是二流高手啊,朝廷只要敢用这方法,咱们找到武卫司附近的听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