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沿着邛池岸边,慢慢离去的时候,他却不知道,有一道苍老的身影,正站在泸山的高处,默默看着他。
强风吹得身上的袈裟猎猎作响,他的身影却如一棵苍劲老松,纹丝不动。
一声悠长的佛号,回荡在山顶,像是在惋惜,又似在祈盼。
……
当穆川回到他在建昌府的宅院时,穆湄看到他,顿时一把扑了过来,在他耳边埋怨道:“哥,你说你这一个月,也不回来看看我们,那光福寺离这里又不远。”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寺中规矩甚多,我也不愿平白破坏了,而且这段时间还要练武,确实没有空回来。”穆川连忙解释着。
进了屋,却见秦素娘正在收拾行装。
“娘,行李我自己收拾就行,不用麻烦你了。”穆川忙走过去道。
秦素娘瞥了他一眼,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哥,不是啦。”穆湄拉了拉他,小声说,“我和娘要去执行任务,这行装是我们的。”
穆川这才尴尬地发现,这行装里,好像有不少女性的衣物。
“娘,怎么这么快就要出去?你的身体还没好吧?”穆川立刻又担忧地说。
“放心吧,都修养了这么长时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