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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个意思。”净嗔又低下了头。
“那你还能是什么意思,哼,没趣!”罗秀着恼地一甩袖子,往前大踏步地去了。
后面的净嗔这才又慢慢抬起了头,他凝视着罗秀的背影,目光中,浮现出一种深沉而压抑的痛苦。
“佛祖,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
也就在这时,穆川已经踏入了大炎国境。
他不像之前,都是暗中潜入,这回,光明正大。
“那边的和尚,你是什么人,往哪里去?”
边境的守卫士兵,瞅了他一眼,询问着。
“小僧慧本,乃弥陀寺僧人,前些日子,家父来信,让我归家一趟,我这便是回乡去的。”穆川双手合什,回答道。
“这么说,你是炎人?怎么却在大理出家?”守卫又问。
“是这样的,家父早年,曾因缘际会,结识了弥陀寺的智因方丈,智因方丈说,我少年将有一劫难,必须出家才能平安渡过,家父便让智因方丈带走了我,于弥陀寺剃度为僧。这一晃,已是十年之久,此番家父来信,或许有让小僧回乡还俗的意思。”穆川缓缓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