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应付的话,就没多大问题了。
穆平和穆川两个人,互相拥抱着,又哭又笑,一步一步蹒跚地走向了村中的深处。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幅父子情深的画卷。
可等到两个人,走进了穆平的家中,又关好门后,场面瞬间一变。
“少庄主,让你给我行大礼,实在是让你受委屈了。”
穆平松开穆川,又小心地检查了一遍屋中的窗户,见四周无人窥视后,他这才关好窗户,向着穆川惶恐地说道。
“平叔,你这是说得什么话?”
穆川赶紧摇摇头,目光直视着穆平,恳切地道,“平叔,据说当年,为了将你与山庄撇清关系,父亲给你安了一个渎职的罪名,将你当众给逐出了山庄,让你背负了骂名这么多年,而后,又连累你父子十年不能想见,连婶婶也……这些,我都记在心里,别说让我行一个大礼了,就算是十个,也远远当不得平叔你的这份恩情啊!”
“少庄主,若论恩情,没有老庄主当年收留我,我恐怕早就已经沦为了孤魂野鬼,我虽然被逐出了山庄,但却永远是山庄的一份子,为山庄做这些,我心甘情愿,至于你婶婶,她向来身体不好,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穆平说到最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