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做什么,都一切好说。
但若是通不过,他这条小命,说不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说不担心,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但穆川咬咬牙,在心里默默地念诵起佛经。
“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他让自己的心,进入一片空灵之心,不再去想什么假身份不身份的问题。
一片坦然之色,渐渐浮现在了他的面容上。
不知过了多久,长长的队伍,终于排到穆川这里了。
在大门的入口,是这样一服景象。
几个穿着统一灰色长袍的年轻人,像门卫似的,正在维持秩序。
一座长长的桌案,横亘在门口,上面堆积了不少文书,几个中年男女正坐在旁边,以一种俯视的态度,看了过来。
这时候,谢良实拉了拉穆川的手,示意他安心似的,然后自己先走了过去。
“把你的文书给我看看。”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女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首先说道。
“好的,老师。”
谢良实很恭敬地应了一声,便鞠下身子,用双手捧着早已准备在手上的文书,递了过去。
“谢良实,男,二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