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在这等我!”
穆川甩下一句话就出门去了。
救兔生和三儿的事还算顺利,本来,在穆川的贿赂下,那牢头是不愿意放的,但在他明示了自己的身份,又再奉上一笔银两后,那牢头最终还是答应了,只是,当穆川看到兔生和三儿的时候,他俩已经是遍体鳞伤。
“怎么伤得这么重!”
穆川向那牢头怒斥道。
“没办法,你也知道你们得罪了谁,若非你是上院的中舍生,我可不愿冒着得罪胡家的风险,就这么把他俩放了。”牢头耸耸肩。
“即便只是区区一个下仆?”穆川讥讽道。
牢头没有再说话。
穆川也默然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左一右,将昏迷不醒人事的兔生和三儿抱了出去。
将他们两个安置在医馆疗伤,穆川的脸庞已冷得像寒冰。
是的,他这个“穆远游”的身份从头倒尾都是假的,但只有一点不假,那就是他对家乡真挚的感情。那许多年后,离乡多年的游子终究能返回故乡的情景,他早已在黑夜中酣梦过。
甚至有时候,他仿佛自己已变成了真的穆远游,有太多的情感,是他俩在这尘世本就共有的。
谦弟,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