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的样子。
她抱怨道:“唉,那个李松,可真是,我们好歹也是救了他,只是简单地讨教一下。结果呢?愣是拿一个所谓‘滴水不漏’的话给搪塞过去了,过分!”
“其实,那竹芸姑娘说得也没错。人人都有敝帚自珍的心理,包括我们武林,窥探他门他派的武学也是大忌。所以,世事如此,倒也不能怪那李松。”穆川道。
“那竹芸妹妹是他亲生的吧?从小学戏,帮他维持戏班子,多么不容易,可他却来了个‘传男不传女,传里不传外’,竹芸妹妹眼中的失落可一点不假!”穆湄还是一副不满的样子。
“算了,休息吧。还有些时间,你我再修炼修炼《彩云仙游诀》吧。”穆川道。
“这门功法,不愧是顶级功法,虽然在赤参果的帮助下,我们大致领悟了这门武功,但真修炼起来,还是有不少难题,估计短时间内,还真练不成。”提起这个,穆湄有些无奈。
一夜无话。
白天的时候,两人还是出门了。
修炼功法虽然重要,但这一次,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一个难得的休息时间。
适当放松心境,对于日后的修行,不无裨益。
今天,他们两个去了武侯祠。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