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修炼很难,我至今也没能入门,只能靠这几十年练就的一口内息,勉强喷出一口火,却再无第二发之力。”
言下,李松不无遗憾之色。
“爹,原来吐火这么简单,这么说,我也可以试试了?”李竹芸立刻跃跃欲试。
“说得简单,实际可就难做了!”李松摇了摇头道,“以外家的修为,想喷出火,没有个很多年的苦练根本不可能,相反,你若是能步入内家,甚至都不用刻意练习,很快就能使出来。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吐火的法子,就是不希望因为这个耽误了你的修行,毕竟,你的天分比爹我高多了。”
“原来是这样啊。”李竹芸顽皮地吐了吐舌头。
这时候,穆川干咳一声,给了妹妹一个眼色。
“李师傅,竹芸妹妹,我听说一个消息,据说官府内还有人准备打你们的主意。”
穆湄煞有其事地说着。
为了加强劝说的效果,她这里进行了夸大。
“什么!”李松立刻变了颜色。
牢狱之灾,他这一生,已经吃过两次,对于那些官员和狱卒的狠毒,早有体会。
他是真的不想再进去第三次。
“爹,要不我们走吧,上次你展露了《戏火功》,这成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