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下心头的不快,他沉声道:“在下裴剑,家父裴南,乃是现任剑南道安抚使,敢问将军何人,为何要领兵包围我曹家堡?”
“安抚使的儿子?原来你还有点来历,这样倒也有资格跟我答话。”
那大汉打量了一眼裴剑,哂笑道,“我乃是易溪左将军陶豹,你们识相的话,就速速投降,不然的话,堡破之日,鸡犬不留!”
裴剑面色一沉,厉声道:“陶将军,你要知道,我大炎兵力,是你易溪的千百倍,你们若好好待在我大炎治下也就罢了,现在肆意胡为,难道就不怕我大炎派大军前来,将尔等灭族!”
“哈哈,可笑!若不是你们那剑南转运使梁贺,一再向我族征收重税,我族又怎会反叛!闲话休提,若是想战,就划下道来,我易溪战士,绝不畏惧!”陶豹发出愤懑的声音。
裴剑一滞,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那剑南转运使梁贺的贪婪,在整个剑南都是出名的,但是没办法,甚至节度使的话对他都不好用。
因为转运使是朝廷中央直派,除了掌管地方财政,还负责将地方的赋税所得截留一部分,向中央皇朝输送。
现在倒好,这个转运使梁贺捅下的娄子,倒教他裴公子来拾掇!
这时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