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的鹦鹉骤然出声,朝着两人叫喊了起来。
这却差点让楚、田二老给气炸了肺,恨不得将这鹦鹉的鸟毛给拔了。
一个扁毛畜生,居然反过来骂他俩是畜生?
不过,两人究竟养气功夫还不错,还不至于就为一只鹦鹉失了方寸。
“易溪人的军阵,难道是你教的?”
楚老看着鬼羊先生,沉声发问。
“正是区区所为。虽然啊,那并不是什么高明的阵法,但我想,以你们那帮后生的本事应该是绝对破不了的。”鬼羊先生得意洋洋地道。
“哼,管你什么破阵,等我们李军使的长宁大军杀过来,到时里应外合,那一万易溪军,绝对只能铩羽而归。”田老作出不屑的姿态。
“哦,你们此去,应该是找李贸求援吧?可惜的是,你们的李军使啊,恐怕……”鬼羊先生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恐怕什么?”楚、田二老心一揪。
“恐怕……”
话还没完,鬼羊先生就突然出手了,他那把羊头拐杖,猛然以强绝的气势砸向了两人。
强横的先天真气,编织成一个个如真似幻的山羊,正低头顶角,悍然冲向两人。
也几乎是同一瞬间,蛟龙童子手中的链